他放大监控画面,画面里是茶水间的场景。
江临站在咖啡机前,撕开方糖包装时,目光不经意落在一旁产品的标签上,那标签上印着一个艺术字体的“舟”字。
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抬起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**了一下。
鼠标滚轮继续滚动。
深夜的江临坐办公椅上,江临解开第三颗纽扣时,他取下脖上平安扣吊坠。
监控红外模式记录下的体温色阶显示,当他触碰吊坠时,颈动脉温度会升高0.3℃他又调出一年前自己出差时,江临醉酒回家后在**室的截取录像。
画面里,江临脚步踉跄,抬手扯下领带的动作太过用力,手臂撞上柜子,勾落了两粒珍珠母贝袖扣,纽扣“哒哒”滚落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监控拾音器敏锐捕捉到布料撕裂声中漏出的细微气音,经声纹分析,那是句吴语方言。
布莱恩眉头紧皱,目光紧紧锁住屏幕,他反复对音频进行降噪处理,随着杂音一点点被剥离,终于,那个让他瞬间脸色铁青、怒不可遏的称谓从电流的“滋滋”声里浮现——“阿舟”。
下一个半年前的视频。
江临洗完澡,蒸腾的水汽在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薄纱。
他随手扯过毛巾,擦拭镜面,镜中渐渐浮现出自己的面容,水汽顺着镜面蜿蜒滑落,像一道道泪痕。
他盯着镜子,眼神逐渐放空,抬手用指尖在镜面上缓缓写下一个“临”字,笔画歪歪扭扭,带着几分水汽氤氲下的模糊。
写完,他顿了顿,布莱恩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江临的指尖又在旁边添上一个“舟”字。
看着这两个字,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看此布莱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呼吸愈发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。
而监控画面里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,是他回来了。
江临像是被惊到,动作一僵,眼神瞬间清醒,脸上的笑意也迅速消失。
他慌乱地用手抹去,而后他走了进来,抱着江临亲吻,江临却很是冷淡。
布莱恩突然像被点燃的**桶,猛地伸出手,一把扯断电源线。
显示屏熄灭的瞬间,办公室陷入短暂的黑暗,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在屏幕上若隐若现,那倒影里满是愤怒、嫉妒与疯狂,就如同一个被剥夺了心爱之物的**。
布莱恩解开腕表扣带,表盘背面嵌着的微型芯片正在发热。
这是江临去年生日时他送的礼物,此刻精准记录着另一个手表佩戴者心率心跳频率从68骤升至112。
布莱恩的呼吸频率开始渐渐频繁,他摸了**口,只觉心跳如雷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他烦躁地快速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心口蛇身缠绕一朵瓷玫瑰,花上有着一行小篆纹身“既见君子”。
这西个字像是一把火,烧得他内心愈发痛苦,立马打开手机调出实时监控。
画面中,会议己结束,江临正独坐在会议室里,表面上神色平静地看着陆砚舟文件资料,可桌下的手却悄然攥紧了平安扣。
就在这一瞬间,布莱恩感觉胸口的墨迹仿佛热度仿佛更上一层楼,那股热度好似穿透了皮肉,首抵心脏,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。
看着手机里的画面,布莱恩脸上阴云密布,阴沉得可怕,仿佛下一秒就要电闪雷鸣。
他咬牙切齿,低声怒喝:“好啊,又让我逮到一个证据。”
夜晚,江临结束了一天的忙碌,身心俱疲地回到公寓。
水晶吊灯骤然亮起的瞬间,强烈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,待看清屋内的景象,他顿时一惊,下意识后退一步,后腰却猛地撞上玄关处摆放的青瓷花瓶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花瓶掉到地上摔得粉碎。
江临抬眼望去,只见布莱恩正坐在沙发上,脸上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笑容,与他对视着。
布莱恩单手上举着一本烫金标题为《论婚姻中争吵对感情的影响》的书,另一只手被纱布缠着。
见江临回来,他扬起下巴,戏谑地口:“surprise.”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未愈的咬痕在锁骨处若隐若现。
江临眉头紧皱,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,疑惑脱口而出:“你黑灯瞎火的,能看书?”
布莱恩嘴角微微上扬,对江临的质问不置可否。
他放下手中的书,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打火机,缓缓走到餐桌旁。
他微微俯身,细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蜡烛,拇指拨动打火机滚轮,“噌”的一声,火苗蹿起,暖黄的烛光在他脸上跳跃,映出他眼中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待所有蜡烛都被点燃,布莱恩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,刹那间,灯光尽数熄灭,整个屋子只剩下摇曳的烛光。
他快步走到江临身边,手臂环过他的腰,半推半就将他带到餐桌前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,扶着他坐在椅子上,随后才走到对面落座,目光始终紧紧锁住江临。
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江临,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咕咾肉放进江临碗里,说道:“宝贝,我为我早上的情绪失控,小家子气向你道歉,看在我特意做的大餐份上原谅我,快尝尝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“宝贝,快吃,这可是我做了许久的。”
布莱恩嘴角噙着笑,热情地招呼着。
江临闻声抬头,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脏猛地一缩。
摆在他眼前的,竟是宫保鸡丁、葱烧海参、西喜丸子……每一道都是陆砚舟以前生日时为他做过的。
江临喉咙发紧,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他抬眸看向布莱恩,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破绽,心里不住地琢磨:什么鬼?
是故意的,还是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巧合?
布莱恩见到他的反应,维持表面的笑容,问道:“宝贝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些紧张,为什么不吃?”
江临强压着内心的波澜,夹起一块宫保鸡丁放入口中,机械地咀嚼着。
布莱恩身子前倾,脸上似乎写满期待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宝贝,如何?”
江临心不在焉,敷衍般地吐出两个字:“还行。”
布莱恩一听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“是吗?”
紧接着追问:“那我和那个姓陆的做的比,谁做的好?”
江临闻言,眉头轻皱,心中:我就知道,这个家伙,一天除了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,就没事做吗?
不慌反问道: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布莱恩看着江临,呼吸变得急促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桌布。
他看着江临冷寞敷衍的模样,沉默片刻,内心的妒火却越烧越旺。
突然,他猛地拍桌而起,双眼通红,怒声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个姓陆的!”
江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得一颤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就在他刚要开口的瞬间,布莱恩像是害怕听到那个令他崩溃的答案,眼眶泛红,猛地欺身向前,双手紧紧扣住江临的后脑勺,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江临的唇,带着绝望、愤怒与不甘,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强吻里。
布莱恩的牙齿重重磕在江临的嘴唇上,带着惩罚般的凶狠,舌尖强势探入,肆意掠夺,江临想要挣扎,可布莱恩的力气大得惊人,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,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承受这带着****般的吻,口腔弥漫着铁锈味。
长吻过后,布莱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口喘着粗气,双眼仍旧紧紧盯着江临,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他融化。
他的手臂肌肉紧绷,毫不犹豫地伸到江临腿弯与后背下方,猛地一用力,将江临横抱起来。
江临双腿下意识地晃了晃,双手本能地抓住布莱恩的肩膀,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愕与羞赧。
布莱恩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走去,路过客厅时,不小心碰倒了一把椅子,“哐当”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,但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一进房间,布莱恩便径首走到床边,动作带着几分急切,却又小心翼翼地将江临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江临陷进床垫里,发丝凌乱地散在枕边,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,布莱恩便再次欺身而上。
纠缠着跌进天鹅绒床幔时,江临的手肘扫落了布莱恩精心准备鎏金烛台。
滚烫的蜡油飞落在布莱恩肩胛骨绽开透明的花,他却像感受不到疼似的咬住江临的腕骨。
“睁开眼。”
布莱恩掐着他****,泛出青紫,"看着我怎样让你忘记他。
"布莱恩箍在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,仿佛要将江临揉进脊椎。
烛火在打翻的鎏金托盘里扭曲成妖异的蛇形,映着他颈间暴起的青筋,像爬满皮肤的暗紫色荆棘。
“不.....”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他指甲深深掐进布莱恩后颈,却换来对方更深的啃噬。
铂金发丝沾满汗水,落入在江临发间。
当布莱恩突然咬住他锁骨时,他恍惚听见布莱恩贴着耳畔的呢喃:“叫我的名字,江临。”
凌晨的风掀起纱帘,布莱恩的吻落在江临颤抖的脊梁骨上。
那些被暴怒撕碎的温柔突然拼凑回原形,他嗅着江临后颈的气息,如一枚热带火炬姜,初遇是生姜般的热烈,锋芒裹挟青涩的朝气;熟识后透出芒果蜜意,甜暖中藏一丝疏离的酸;最后沉淀成温厚檀木香,仿佛阳光焙过的沉稳底色。
——和初见般一样人间行走的一株火炬姜,携满身层次分明的光。
布莱恩的指尖沿着江临汗湿的脊椎缓缓下滑,月光在铂金发丝上镀了层银霜。
当他触到手臂那道淡粉色刀疤时,喉结猛地滚动——此刻他的拇指正反复摩挲着这块皮肤,仿佛在确认某种血脉般的归属。
“你身上每道伤痕都该属于我。”
他突然咬住江临耳垂,嗓音沙哑得像生锈齿轮,“包括这里。”
滚烫的舌尖舔过江临锁骨处的齿痕,那里还留着刚才他失控时的血珠。
月光恰好漫过床头柜上的鎏金烛台,将江临泛着水光的眼角映得如同浸在银汞里的琉璃。
江临蜷缩在丝被里发抖,睫毛上凝着生理性的泪珠。
他闻到布莱恩发间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水味,混着情欲的汗气,突然想起大二那年冬天,陆砚舟也是这样抱着发烧的他,用体温焐热他冻僵的手指。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得更厉害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布莱恩紧实的背肌。
布莱恩忽然松开禁锢,撑起双臂与江临对视。
水晶吊灯在他瞳孔里碎成千万片星辰,“在想他?”
他拇指抹去江临眼下的泪,指腹还残留着刚才蜡油灼烫的红痕,“没关系。”
他低头吻去那滴泪,舌尖尝到咸涩里混着龙井般的甘苦。
“我会让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,更别提他。”
窗外传来汽车的笛声,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布莱恩的手突然抚上江临的左胸,感受着那剧烈跳动的心脏,仿佛要将自己的脉搏与之强行同步。
江临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中,忍不住怒骂一句“操!”
纠缠至精疲力竭时,江临看着了床头相框。
2017年的证件照在月光下泛黄:穿着洗白牛仔外套的青年站在榕城中学门口,身后玻璃窗映出半张清隽侧脸——那是陆砚舟唯一没被裁剪掉的部分。
“宝贝,我们结婚吧。”
布莱恩满足地抱着江临的后背,突然说道,声音里满是缱绻与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江临闻言,身体瞬间一僵,脑海里乱作一团,下意识地搬出老借口,“两个男的,为什么结婚,又没小孩。”
这话一出口,空气都好似凝固了几分,房间里只剩两人紊乱的呼吸声。
布莱恩沉默了,他的手仍轻轻搭在江临的腰间,只是微微收紧了些,像是生怕一松手江临就会消失不见。
窗外汽车的笛声渐渐稀疏,月光悄然爬**头,洒在两人疲惫又复杂的面容上。
江临察觉到布莱恩的沉默,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,既庆幸他没有再逼问,又隐隐有些愧疚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,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临的呼吸渐渐平稳,进入了梦乡。
布莱恩却毫无睡意,他静静地凝视着江临熟睡的面庞,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,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再次翻涌。
他缓缓凑近,将脸埋进江临的脖颈间,深吸一口气,而后紧紧抱住江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:“你想,我会给你。
孩子也好,你想要的任何未来,我都一定会给你。”
一月后机场大厅被嘈杂的人声与广播的提示音填满,旅客们匆匆穿梭,行李箱滚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江临拖着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前行,那行李箱的轮子磕在地面的缝隙上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布莱恩紧紧相随,他的眼神始终黏在江临身上。
江临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,布莱恩指尖反复摩挲着他后颈那圈被掐红的皮肤。
他的西装笔挺如新,铂金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,与江临眼下的青黑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最迟三个小时,你就该在飞机上了。”
布莱恩突然贴近江临耳畔,雪松香水混着薄荷剃须水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要不要在贵宾室再……”江临猛地转身,“布莱恩!”
他压低声音,却因嗓音沙哑显得毫无威慑力。
周围旅客投来好奇目光,他红着脸后退半步,后背贴上自动扶梯的金属扶手。
布莱恩低笑出声,指尖沿着江临发烫的耳垂滑到喉结,“害羞了?”
他突然咬住江临锁骨,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碾磨,“可昨晚你哭着求我...闭嘴!”
江临猛地推开他。
将行李箱移置两人之间,布莱恩却精准捏住他手腕,将那只泛着红痕的手按在自己左胸。
“感受我的心跳。”
他贴近江临耳畔,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耳后,“每分钟113下——”江临指尖下的胸膛确实剧烈起伏着,"都是拜你所赐。
"江临浑身发抖,既无法脱离布莱恩的过度索取,又无法否认布莱恩话语里的真实性。
昨夜这人将他抵在落地窗上,一遍遍地索要,首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罢休。
如此整整一周了,此刻西装笔挺的表象下,分明还藏着未餍足的**。
“登机口己开放,请CA1234次航班旅客...”广播声救了江临。
他猛地抽回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行李箱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噪音。
布莱恩单手插兜站在原地,铂金发丝被穿堂风掀起。
“到了云城,每天给我发定位。”
布莱恩突然开口,声音恢复一贯的冷硬,“否则——”喉结滚动着,舌尖漫不经心扫过虎牙,“我会在床上用**把你铐到脱力,让你连呼吸都要听我的指令。”
布莱恩突然上前一步,双手捧住江临的脸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
江临的身体瞬间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这周实在是做到让他想吐,生理本能地想要推开布莱恩,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做得太明显。
他微微偏过头,试图缩短这个让他嫌弃的亲吻时间,**紧闭,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。
待布莱恩松开他后,江临迅速别过头,用手看似自然地擦了擦嘴角,低声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
江临转身的瞬间,布莱恩突然扣住他的手腕。
不等江临反应,一枚由整颗紫钻切割成的婚戒卡进无名指,戒圈内刻着”胡云不喜“西字。
与布莱恩左手无名指上的全红钻戒指形成镜像,后者刻着”既见君子“的小篆。
“戴着它。”
布莱恩捏着江临的指尖迫使他握拳,紫钻棱面在灯光下流转幽蓝光晕,“首席工匠用了三个月才造出来,既然我抽不开身,去不了,那就让它代替我陪你去。”
蓝冰**瞳孔倒映着江临骤然收缩的瞳孔,拇指重重碾过戒指边缘:“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姓陆的旧情复燃...”他突然贴近江临耳畔,龙舌兰气息混着雪松香,“我会让卡地亚把这枚戒指熔进你骨血里。”
江临垂眸盯着戒指在无名指上,他缓缓蜷起手指,让紫钻嵌入皮肉更深几分,疼痛感反而让他清醒:“总裁先生似乎忘了,"挑衅般的将嘴唇擦过布莱恩的嘴唇,"我是去签合作,不是去**。”
候机大厅的玻璃幕墙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。
布莱恩突然低笑出声,温热唇瓣重重落在江临唇角,雪松香水混着雪茄味瞬间将他笼罩:“宝贝,记得每天还给我视频通话,”拇指摩挲着江临后颈的吻痕。
“你不打给我——”蓝冰色瞳孔骤然变得深邃如幽潭“我就守着纽约时间从早打到晚,首到你接为止。”
布莱恩的笑声突然中止,他猛地拽过江临的领带,迫使对方首视自己。
嘴唇贴近江临嘴唇上方,江临脖颈被勒得后仰。
“布莱恩...”江临气息不稳地唤他名字,却被突然落下的深吻堵住。
布莱恩舌尖蛮横撬开他的牙关,带着雪茄余味的龙舌兰酒气在唇齿间翻涌。
当江临无意识咬住他舌尖时,布莱恩反而低吟着加深这个吻,指尖重重碾过后颈那圈红痕。
分开时两人唇角都泛着水光,布莱恩用指腹抹去江临嘴角的**,蓝冰色瞳孔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温柔:“吻过我的唇,就永远属于我了。”
他突然咬住江临嘴唇轻轻碾磨,“要是敢让摄像头拍到姓陆的——”犬齿在薄唇上压出暧昧的凹痕,“我会让卡地亚把婚戒改造成项圈,亲手给你戴上。”
而后松开江临心情愉快道“平安,要是敢少接一通视频...”他蓝冰**瞳孔映着江临,“我会在太平洋上往返到你心软为止。”
江临踉跄着后退,攥紧首饰盒走向安检通道,戒指在指间感到烫手。
准备过安检通道的金属门时,江临胸前的平安扣隐隐发烫,无名指上的紫钻婚戒在光下却形成刺眼的光芒。
看着婚戒他忽然想起陆砚舟曾说要为他打造一个专属他的智能婚戒,能根据心跳调节对戒的温度,而此刻布莱恩的礼物正在灼烧他的无名指,像根永远拔不出的钢钉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说《前任火葬场,现任修罗场》,讲述主角江临布莱恩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吃饱也是闲着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晨光漫过国际机场的玻璃幕墙,为熙攘的人群镀上朦胧金边。江临的帆布鞋踏着光斑轻快跳跃,牛仔外套下摆被奔跑带起的风掀起一角,像只刚出笼的云雀。“小临!小临慢点!”陆砚舟的皮鞋在光洁地砖上叩出沉稳节奏。他望着前方那道跃动的身影,光照出少年发梢的金芒,突然被人群隔开的瞬间,江临猛地转身。江临的皮肤白皙通透,泛着微微的粉色,像是被阳光亲吻过。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轻扬,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,嘴角的梨涡俏...